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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网民李贞贤与萧亚轩、东方先生(二)  

2011-03-05 10:20: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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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网民李贞贤与萧亚轩、东方先生

(二)计划调节思想溯源

 

先说有关马克思的问题。

东方先生说“科学精神是马克思思想的本质”是不正确的,是犯了客体认定和逻辑推导上的双重错误。至于“科学精神”是什么,那又另当别论。因为,它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但是,我们无疑可以说“科学精神是科学家的本质”。马克思是科学家,马克思思想是一种科学,当然具有科学家的共性,具有科学家和科学思想的本质(严格推导的话,这个逻辑推导也是有问题的。因为,科学精神是科学家的本质,马克思是科学家,所以马克思具有科学精神。至于马克思思想具有科学家精神,还应该有一个推导过程,即马克思思想是马克思科学研究的结晶,所以,马克思思想体现了科学家经济。虽未有这个推导,但说马克思思想具有科学精神这个结论没有错误,可从略)。但是,在谈及“马克思思想的本质”的时候,必须用马克思思想的个性来表述它的本质,而不是用科学家和科学家思想(学说)的本质来表述马克思思想的本质。当然,马克思思想的本质是什么,也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譬如要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就会把马克思关于唯物历史观和有关现时代的理论作为马克思思想的本质。但是,不论怎么说,东方先生用科学家的本质来做马克思思想的本质概括是不正确的。这如同感觉是动物的共性,可以把感觉概括为动物的本质。但不可以此推导“东方先生有感觉,感觉是东方先生的本质”一样。东方先生是动物,具有动物的感觉这一共性,但感觉不是东方先生的本质,东方先生的本质譬如是维护现行的计划生育制度(东方先生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当然又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我这里只是打个比方)。

东方先生说:“马克思是主张社会的计划调节的,既然如此,人口难道不应该纳入到这种计划调节的体系里面吗?”这句话很长,东方先生犯了多重的错误,既有认定上的问题,又由理解上的,还有逻辑推导方面的。

首先,马克思没有明确的“主张社会计划调节”的论述。这个思想是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明确表述的。因为马克思阅读了恩格斯发表前的文章,可以认为马克思同意恩格斯做这样的阐述。但是,东方先生的理解是错误的。恩格斯是在阐述马克思批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理论,揭示出资本主义生产“个别工厂中的生产的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的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对立”之后,说社会力量完全像自然力一样,在人们还没有认识的时候,起着盲目的、强制的和破坏的作用。但是,这些客观的力量一旦被人们认识了以后,它们就可以服从人们的意志并利用它们来达到我们的目的。接着,恩格斯说了这样一段话。他说:

 

当人们按照今天的生产力终于被认识了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就让位于按照全社会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

 

这样,恩格斯似乎是明确地说了“有计划的调节”这样的话了。但是,别忘了恩格斯还说了前面的一句话,那是实行计划调节的前提。即社会必须达到对“今天的生产力”的本性“被认识了”、而且有能力用这种生产力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才让位于“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我们先不讨论恩格斯讲的是否正确和是否具有实践意义。即使按照恩格斯所阐述的话语来理解,计划调节也是设置了许多条件的,是历史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事情。可能考虑到了那些空想社会主义和无政府主义将会产生的误解,恩格斯紧接着批判了那种以为国家掌握了生产资料就可以打破或废除国家、埋葬国家机器和实现有计划生产的天真想法。恩格斯在这一段话里面阐述了马克思和他的深刻的国家学说,即国家是阶级和阶级斗争的产物,是暴力工具。当国家真正可以成为全民性质的机构作为全社会的代表“所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同时也是作为国家“所采取的最后一个独立的行动”,即“以社会的名义占有生产资料”的时候,国家就成为多余的而退出历史舞台了。恩格斯在这个地方强调:

 

国家不是“被废除”的,它是自行消亡的

 

引语中的黑体字“它是自行消亡的”是恩格斯自己加注的,用以强调和说明生产计划调节时代的到来将是一个历史过程。我们还需要强调的一点是,包括列宁、斯大林在内的过去所有主张将一切生产资料收归国有从而实行计划调节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没有注意到恩格斯论述资本主义生产的矛盾的时候,还说过一句很精辟的话。他说:

 

(生产资料)无论转化为股份公司,还是转化为国家财产,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

 

可见,恩格斯说的计划调节不是通过简单的把生产资料收归国有就可以实现的,不是存在国家机器的时代即由政府(在国家还存在的历史阶段内也只有政府才可以代表社会行使职权)可以做到对生产的计划调节的。由资本主义的无政府生产发展到实现生产的计划调节,连同国家的自行消亡,是同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而后面的这一思想都是马克思在“1857-1857年经济学手稿”中产生和零星阐述的,主要包括资本主义是很长的一个历史过程,资本向全世界的扩张(就是现在人们说的“经济全球化”),以及更高阶段的社会因素的产生(如果可能地话也包括计划调节)都只能在资本主义基础上产生,等等。马克思说,如果在现在的社会中还没有产生“存在着无阶级社会所必需的物质生产条件和与之相应的交往关系,那么一切炸毁的尝试都是唐·吉诃德的荒唐行为”。就是说,马克思早在写作《资本论》之前很久就已经产生这样的思想,即当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还没有发展到应该具备的阶段的时候,无产阶级过早地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实现包括东方先生所说的“计划调节”,乃是一种“唐·吉诃德的荒唐行为”。写到这里,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马克思虽然没有说过计划调节这一类的话,但还是同意恩格斯的这一表述。因为恩格斯也阐述了这样的思想,即当生产力还没有发展到应有的水平的情况下,即使把生产资料“转化为股份公司,还是转化为国家财产,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即国家占有生产资料仍是一种资本主义。把国家资本主义当作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那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唐·吉诃德行为。包括列宁在内的马克思主义者(列宁那时还不知道马克思有一部“1857-1859年经济学手稿”)都曾经误解了“计划调节”理论,以为采取简单的将生产资料收归国有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这样的社会主义实践经过了许多个国家甚至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实验,基本上已经被抛弃得差不多了。

所以,东方先生,您犯了多重的错误。第一,计划调节是恩格斯说的,而不是马克思说的。尽管恩格斯最深刻地理解了马克思,但是,毕竟马克思是马克思,恩格斯是恩格斯。不能把恩格斯说成马克思,如同不能把马克思说成恩格斯一样。深入研究马克思和恩格斯,可以发现在一些问题的认识上,他们俩还是有差别的。第二,我们暂且先不讨论恩格斯提出的计划调节的思想究竟是否有实践的意义。即使恩格斯阐述的计划调节思想是正确的,毫无疑问,恩格斯已经设置了许多条件,把它当作是一定历史发展阶段上的譬如是国家自行消亡的那个发展水平上的社会行为。但是,如同当代世界的现实证明,国家这一历史产物不但还远远没有“自行消亡”,而且几乎所有国家的政府都还在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在那里扩张。另外,历史也证明了人类至少在生产力发展的现阶段还无法做到计划生产即实行计划调节。别说我们国家的落后生产力,即使欧美国家的那样的先进的生产力也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实行计划调节的水平。在苏东那些社会主义国家公开宣布转向市场经济之后,我们党和政府已经提出、并且已经渐行渐远地离开了过去那种所谓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的情况下,您却还要坚持那个已经被证明错误的、被实践已经抛弃了的东西。第三,如同计划经济不一定会推导出计划空气、计划石头、计划乌龟王八蛋一样,计划调节也并不一定就能推导出计划生育。世界上过去实行过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国家都没有推导出我们现行的计划生育,我们国家1979年以前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也没有推导出现行的计划生育。说明我国现行的计划生育制度完全是在一种特殊的历史条件下产生的,需要做专门的研究,而不是简单地将其归结为“计划调节”就能解释得了的。不错,当年实行现行的计划生育政策的时候,国务院计划生育领导小组组长陈慕华和人民日报的社论、各级的文件,都是东方先生现在所说的:“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发展国民经济是有计划按比例进行的。我国的人口增长也应纳入国民经济计划,有计划地增长。”那时是用这样的理论开道,迅速建立起现行的计划生育制度。但是,我们且不说过去是否真正实行了计划经济和有计划按比例发展,也不说现在的计划生育真的是什么计划,即使如此,现在的生产都已经是市场调节了,人口还要实行计划吗?它依据什么计划的?

写到这里,顺便指出,东方先生说梁中堂“证明生育权的无限性”。我没有证明过生育权的无限性。权利或权力,都是一种自由状态。人类历史就是不断由盲目向自由发展的过程,是无限接近和逼近完全自由状态的过程。在这个过程的每一个阶段和每一点上,自由都会遭遇到来自自然或者社会因素的约束。所以,任何权利(包括权力)事实上都不可能是无限的。生育权属于人权,应该归结为公民权。公民权是现代国家的一个基本范畴。公民权主要是与政府的公权力相对而存在的。在这一对矛盾体中,必须强调公民权的绝对与神圣性。否则,公民权就得不到保障,也就没有了公民权。不错,如我所说自由总是会受到来自自然和社会的约束一样,所有的权利也都会受到自然或者社会因素的约束。但是,在具体到公民权的社会约束方面,会遭遇到历史、经济、文化甚至于道德风尚等等许许多多社会因素的约束,唯独排斥政府这一社会因素的约束。因为,公民权主要是相对于政府的公权力来说。就这一点而言,公民权是绝对的、神圣的。本来,公民权还需要借助政府的公权力予以保护和维护的。相反,如果按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天之下,莫非王臣”,公权力可以随意覆盖公民权,政府可以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带头侵犯公民权,那天下那里还有公民权!如果一个国家的公权力否定了公民权,那同时也就是公权力否定了它自己。那么,这个国家的历史发展就不是由传统社会走向现代,而是倒退了回去,就既谈不上现代社会也谈不上现代国家。所以,我只是强调生育问题完全是公民个人和家庭的私事,生育权作为公民权是绝对的、神圣的,是不可剥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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